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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沈晋扶额叹气。

沈晋其实也并不是太在意自己的灵位怎么供,尸体怎么处理,只是自己的想法是一回事,独苗徒弟的做法是另一回事。

也算是典型的双标了,我可以这样想,但你不可以这样做。

知道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徒弟气性大,没想到大成这个样子,不就是死前没让她见到最后一面,能气得给自己骨灰都扬了?

没事儿,海葬,也挺好的。

秦砡再也按捺不住,前行几步,握住了沈知行的手,从额头上扒下来,额头上赫然一个红印子。

满眼心疼只能表现出了三四分,轻柔地代替了她的动作,用清凉的手背给她发烫的红痕降温。

“老板当时也就刚成年。”

秦砡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只是想告诉沈晋,当年,沈知行失去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的时候,也不过是刚刚懵懵懂懂被推进成年人世界的孩子。

从放学回来的独自等待,到发现安然无息躺在床上的遗体,独立处理整套殡葬流程,亲眼看着养育自己、教导自己的师父进入焚化炉,化为手上的一抔灰土

明明她可以常回来看看的,明明她这么厉害

这太残忍了,对于当时的沈知行来说,以至于秦砡对沈晋的做法感到不满与愤慨。

秦砡不敢想,当时沈知行是如何抱着那罐骨灰回到这里的,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将它撒入大海的。

她只知道,沈知行在自己肩膀上洇湿的泪痕还有压抑的哽咽嗓音,这让秦砡心脏又酸又疼,恨不得替她将哭泣的声音叫嚷出来,以至于不那么窒息。

“前辈,别怪她。”

秦砡感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发紧,每说一个字,竟觉得有些酸麻,只能尽力克制着颤抖的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