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砡看着沈知行马上就要下笔了,按住了她的手腕,将狼毫笔取了下来,搭在笔搁上。
“没事的,师父她不会进来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
沈知行仰头狐疑地看着秦砡,有些不满。
“你怎么这么听她话?开始师父师父地叫了?”
“这毕竟是老板的师父,我应该要礼貌对待的。”
秦砡被沈知行盯得身上发毛,知道她开始暗戳戳吃飞醋了。
“就你懂礼貌。”
沈知行挣了挣手腕,没挣脱,就任由秦砡握着了,但依旧没好气。
“沈知行。”
秦砡松开了沈知行的手,按着转椅的扶手,把人转离桌前,一来是防止她又拿起朱砂笔,二来也方便秦砡动作。
“比起这些,你应该有更重要的事跟我说才对。”
秦砡半跪在沈知行身前,放低了自己的姿态,抬头仰视她,温声说道。
太奇怪了,每次秦砡喊沈知行的全名,都会让她心中陡然一悸。
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心脏出了什么问题,可是这次昏睡都能查的都查了,也没查出问题来啊。
“有什么要说的”
沈知行被这样炽热又温柔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偏头躲开了这道视线。
不用想也知道,秦砡肯定还在看着她,竟然能感受到这股热烈定格在自己的耳侧,致她隐隐约约觉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