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沈知行的情绪本就来得快去得也快。
有些人心中愤懑不已,表现出来的却只有十之二三,通常人们会夸这类人擅长控制情绪,足够理性,情不外露等等各种褒奖。
而沈知行更忠于自己,忠于自己的情绪,看起来很是生气又暴躁,一副要打要杀的模样,实际上可能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只是情绪外露过多,心中生气三分,表现出的却是十分罢了。
但只要有人来哄,或是道个歉,这股气焰也能被瞬间熄灭,下一秒依旧可以乐乐呵呵。
人们通常会用一些“无理取闹”“幼稚”类似的词对这种行为进行贬义评价,但沈知行认为,自己过得舒心才最重要,情绪也不是只能自己消化的,更重要的是让其他人知道。
如果对一件事感到不满,就应该变现出足够的愤怒,这样别人才会知道你对此有意见。
一味地隐忍,在大多数时候,换来的不是理解,而是变本加厉。
“不过,那两位,竟然是这种关系,还真是”让人害怕。
沈知行想象了一下一条粗壮的黑蟒和一只庞大的白狐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冷血动物对上恒温动物想想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听说蛇有两个是真的吗?”
秦砡的想法有时候总是在一切奇奇怪怪的点上,突然的提问,就是沈晋,也被她惊得愣住了。
“这是重点吗?”
相对于沈晋,沈知行也稍微习惯了秦砡的奇思妙想,倒不是回避这个问题,而是在思考,这样背后蛐蛐那二位,会不会被追杀。
“那东西公的才会有吧?黑大人是母的哎。”
沈晋在应该上学的年纪读书时,还没有生物学这一门课程呢,她对于这些知识点的认知是真不怎么全面。
“什么?”
沈知行庆幸自己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否则大概会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脚底打滑,虽然现在已经快要惊掉下巴了。
“竟然是这样啊那另一位是公的?”
秦砡回想着她们的人形模样,庙里的神像都没这位黑蟒大人的脸庄严冷峻,神像还有带笑的呢。
“不是哦,也是母的。”
沈晋抿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