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算,迟早的事情而已。”
自己的徒弟濒临死亡这件事好像对沈晋并没有多大影响。
“但你不是已经找到了解决之法了吗?”
沈晋的目光投向了在一旁默默不语的秦砡,刚好与之冷淡的双眸对上。
“就是缺个药引。”
“所以,前辈您说的药引需要怎么做?”
秦砡听懂了沈晋的意会。
自己就是沈知行的解药,药引就是将自己和沈知行绑定到一起的具体操作。
“哎呀哎呀,问题问得太快啦,前面两个问题还没回答完呢。”
沈晋煞有介事一样挥舞着手,像是动动嘴皮子都能累到她。
“那第二个问题,你既然没有去投胎,为什么不回来?”
沈知行垂手覆上秦砡的手背,指尖挤进她的手心,大拇指小幅度摩擦着她的腕骨。
“这个就说来话长——”
沈晋伸个懒腰,不知从哪里又变了个椰子出来,吸管也是插好的。
“那就长话短说。”
沈知行厉声打断。
秦砡觉得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
“行行行。”
沈晋被沈知行的严肃震得有一瞬间惊讶,而后又恢复了常态,好似从没见过这样的沈知行一样。
“你的问题的解决之法,是找那二位黑白双煞问到的,作为它们告知我的代价,在我死后要做阴差,为她们服务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