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本想趁此机会向秦砡控诉,不经意间看到沈晋揶揄的笑容,红着脸立马改了口,顺便把秦砡揉着自己的手扒了下来。
“就你这招魂阵画的,这里都错了。”
沈晋随手只在阵法边缘的一处咒语上。
“这里应该有个勾,不是直的。”
“不可能!”
沈知行不服气,拿起桌上的手札,细细对比,发现好像确实是有个勾,但是——这也太不明显了吧!
“还不都是你!画得一点都不清楚!”
沈知行把手札往桌上一甩,冲着沈晋龇牙咧嘴,像个炸毛的猫。
“别气,气大伤身。”
沈晋凭空变出来了一杯带吸管和小纸伞的果汁,缓缓吸了一口,轻飘飘道。
“老太婆你——”
明明是劝人的话,反而是给沈知行的火又添了一把柴。
“老板。”
秦砡揽住沈知行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安慰,手掌在她背后帮她顺气,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小时候,沈知行还是很尊敬沈晋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随着年岁的增长,一旦对上沈晋,沈知行就几乎没办法好好说话。
也许是因为沈晋三番五次半夜发疯把沈知行叫起来吃夜宵这件事让她记恨良久。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沈知行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决定不跟她一般计较了。
“想回来,就回来咯。”
沈晋说得理所当然,从半空中飘到了沙发上躺着。
秦砡看到这,终于知道沈知行能坐不站,能躺不坐的毛病是从哪里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