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压不住翘起的嘴角了,沈知行只希望秦砡能够快点直戳了当地回答自己的问题。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秦砡咽了咽口水,眼神闪躲,和沈知行玩起了太极。
“老太婆总说我天资愚钝,我自然是不理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的。”
桃花眼眯起,透着揶揄,似是从白兔摇身一变,幻化成了红狐。
话说到这里,秦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沈知行不就是想看自己被调戏,窘迫的模样吗?差点被自己的羞耻心绕进去,出不来了。
秦砡绷紧的唇溢出一声气音,笑声低沉,气流般穿过沈知行的听觉。
“那我干脆直接演示一下好了。”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沈知行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腰,下一秒,便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唇上软烫,沈知行的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
还没等开始有所回应,秦砡便将唇挪开了。
“就是这样蜻蜓点水。”
下巴被秦砡控在手中别向一边,沈知行只得感受到她在耳边吐息的热气喷洒。
“接触的时间也一样。”
沈知行脑子晕乎乎的,根本没办法思考自己是怎么被反客为主的,只感受到如萤火虫般大小的灵力如暖流般淌过经脉,汇聚丹田。
“我觉得我又行了。”
沈知行直挺挺站起来,像是宣誓一样,举着拳头扣在胸口上。
秦砡见她面容庄严,非要形容的话——正得发邪。
“这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