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垂下扫了一眼,这次倒是记得穿鞋了。
“现在我醒了,不用你帮我洗了。”
沈知行不知道秦砡到底哪根弦搭错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真是坏心眼,黑心棉。
但她毕竟衣不解带照看了自己好几天,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对她疾言厉色。
“那好。”
秦砡双手一举,把东西都置在了原地。
沈知行挤进秦砡和餐桌之间,屁股一撅,把人顶开了,迅速收拾着餐桌的狼藉,分门别类,该放好的放回原处,该洗的扔进洗衣机转圈。
秦砡被顶开了也不恼,嘴角噙着笑意,看沈知行忙活。
直到沈知行手洗小物件的时候,竟然还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火速把浴室的门关上了,秦砡终是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这下,老板你可以开始坦白了吧?”
秦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冲着沈知行微笑。
不知是不是怕沈知行在讲述的过程中口渴,还是有意制造一些氛围,还泡了一壶清茶。
有模有样的。
洗衣机放水结束,现在已经开始洗涤,需要手洗的衣物也晾好了,东西也归位了,沈知行再也没有可忙活的了。
“这事儿可就说来话长了——”
沈知行避无可避,叹了口气,坐到了秦砡旁边,用老生常谈的口气拖长音。
“那就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