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秦砡提出这个话题是想干什么。
“洗就洗了!换就换了!”
沈知行推搡着秦砡的肩膀挣扎,双腿乱蹬,比起被提溜着耳朵的兔子也不遑多让。
怀中的沈知行又清减了少许,这个姿势也比横抱腰省力许多,秦砡更是不用费多大力气。
步伐稳健地走到床边,把人放在了床上。
“你要是不想再被我来这么一遭,最好安分一点。”
说完,还像是警告一般,俯下身,几乎抵着沈知行的额头,按住她的头顶,微微施力,平视着她的眼睛。
“这是什么霸总情节。”
沈知行嘴上不服输,撅得快能挂油壶了,偏要吐槽秦砡两句。
“只是没穿鞋而已,至于吗”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秦砡拧身往门外走去,听到沈知行的吐槽,仍是回头看了一眼。
“你说的,玄学之人撒谎,后果很严重。”
沈知行被她的话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没想到这小孩把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当真了。
“知道了知道了。”
罢了罢了,做戏做全套,送佛送到西,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秦砡开门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背靠着墙壁,无声地笑。
她只听说过出家人不打诳语,还没听说过玄学之人不能骗人的。
出家人还有假和尚呢,不也骗人吗?就像那个什么屠什么记里的什么昆。
真信了她的话,那才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