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叫不醒,”
秦砡脸色通红,喘着粗气,说话断断续续的,汗水从发缝顺着鬓角往下淌,碎发粘在布满薄汗的额头上,显得很狼狈。
“先放这里。”
许校医引着秦砡进门,让她把沈知行放在了最靠里面的一个病床上,顺带拉上了隔离帘。
“许校医,您快看看。”
汗水快要进到眼睛里,秦砡随手抬臂一擦,这是才觉得双臂酸软得抬不起来。
饶是沈知行再轻,医务室离操场还算近,抱着将近百十斤的人从操场跑到医务室,二三百米的路程也会让人吃不消。
“你别急。”
许校医没顾得上过多安慰焦躁的秦砡,看着沈知行身上衣物干净,并无外伤,先是俯身试探沈知行的体温,再查看她眼球的情况。
“初步看来,她好像没什么症状。”
许校医也很疑惑,这一套下来,就算是睡着了,怎么也该醒了。
“可是,她叫不醒。”
秦砡脑子乱成了一团,怕许校医不相信她,只一个劲儿地强调这句话。
“正常人怎么会平白无故叫不醒?”
“心率和呼吸都正常。”
许校医摘下听诊器,又给沈知行切脉,按了她身上几个对身体有益但普遍会疼的穴位。
“怎么样?许校医?”
许校医皱眉,秦砡刚刚略微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