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给沈知行冲肥皂沫的手一顿。
“怎么不说话了?”
沈知行以为秦砡害羞无言,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老板。”
秦砡抽了一张纸,把自己的手和沈知行的擦干,在她怀里转了个圈。
“啊?”
沈知行看着秦砡剑眉蹙起,后者表情一言难尽,前者心里没底。
“你这样的话,有点像职场骚扰。”
“嘿——”
怀中人像没有橡胶层的,刚烧了开水的热水壶,碰一下就能烫得人条件反射。
沈知行几乎是跳着退到了卫生间门外,小臂横在身前,双脚一前一后,做防守姿势,脸上写满了震惊。
“对我又亲又摸的人现在说我职场骚扰?”
“一码归一码。”
秦砡看着沈知行滑稽的姿势感觉有点好笑。
“而且有点油。”
“好啊好啊。”
沈知行差点被气笑了,困意都消失了大半。
“那你以后别想牵我,亲我,摸我,也不能说什么想和我约会的话,你敢靠近我半米以内,我就告你职场骚扰,而且我是老板,我还要炒你鱿鱼。”
秦砡的笑意更深了,沈知行张牙舞爪的模样像极了被撸炸毛的猫,不光不会让人却之千里,反而还会惹人更想把她按在怀里揉弄。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沈知行。”
这是秦砡第一次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