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砡抿嘴忍笑,默默看着沈知行是在虚张声势,夸大其词。
“大师——”
丁母被骗到了,有些急切想去抓沈知行。
“伯母。”
秦砡抓住了丁母,表情严肃地摇了摇头,而后又对丁语沫和孟呓点点头,示意她们相信沈知行。
“你这女娃子”
不高兴吸了口凉气,没头脑则是罕见地没有说话。
“好歹也是天天供奉你们的后人,普通人谁禁得你们天天吵架?还是因为没吃到草莓这种屁大点事儿。”
沈知行冷了脸,毫不留情地发射眼刀。
“难不成你们收受供奉还荫不庇三代?”
“没有的事哈,这不是十几代都庇过来了吗?”
没头脑头有点痒,感觉自己长脑子了。
“没错,大师,我们兢兢业业护着丁家祖辈十几代了,怎么会对后人起杀念呢?”
不高兴若无其事咳了咳,回应地一本正经。
“那你们就是吃得太好了,闲得慌是吧?”
沈知行走到桌案前,前倾着身子,紧锁着两个魂的视线。
“行了行了——小女娃,别盯着我们了,我们不吵了还不行吗?”
不高兴率先败下阵来。
“草莓呢?”
沈知行面色缓和了一点,把视线投向没头脑。
“不吃了,一个也不吃了。”
没头脑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