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在普通人家和富贵人家受供奉的神像也有不小差距啊。”
沈知行小声嘟囔,看得瞠目结舌,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想想自己给沈晋供奉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呢?
一个普通香炉和三支香,没了,甚至灵位所在的是房间还是杂物间改的。
一瞬间的羞愧还没开始生根发芽,就被无语取代,沈知行快要给自己鼓掌叫好了。
我真是个大孝子啊,大孝子。
秦砡看着沈知行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变成了昨天谈到【沈晋没被带回地府打工还不知道回来看她】这件事的表情一模一样,大概是能猜到她现在在想什么了。
毕竟,那个沈晋师父现在的房间,一眼望去,不用说都知道是杂物间。
秦砡摇摇头,不知作何评价。
不可说,不可说。
“大师,就是这两尊了。”
丁母站在木桌的一侧,把中间的位置留给沈知行。
“神像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被养得太好了。”说直白点就是养刁了,惯得。
沈知行凑近,看了看左边的关公,又看了看右边的财神,边看边摇头。
烛火突然跳了一下,因为离得太近,沈知行的脸颊被火焰烤了一下,立刻缩了回来,险些被香烛烫伤。
“嘶——难不成我说错了?”
沈知行挎了脸,眯着眼睛,嘴也歪歪着,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服气。
“还搞我。”
“老板,没烫伤吧?”
秦砡面色紧张地上前,掰过沈知行的脸仔细查看,没看到有红肿,安了大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