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了,小孟。”
丁母略带歉意地冲孟呓笑笑,颤颤巍巍地站直,适应了双脚着地的感觉。
秦砡没想到丁母的症状比想象中的严重,也不理解为什么此时为什么竟然全然不见丈夫的身影。
“伯母,怎么不见丁伯父?”
“她爸前两天出国了,不信这些什么玄学,所以去国外的医院去找医生了。”
丁母叹了口气,无奈道。
“劝也劝不住。”
沈知行感受到了秦砡的低气压,揭过了这个话题。
“别勉强。”
沈知行上前,拉起丁母的一只手腕,三根手指搭在上面号脉。
“应该先给您看一下的。”
“你还会中医?”
丁母有些惊讶,看着沈知行年纪轻轻的样子,实在没想到除了玄学、风水以外还懂中医。
“略懂一点,中医也与玄学有点联系。”
沈知行点头回应,放下了丁母的手腕。
“没什么大问题,解决完以后修养一阵子应该就没事了。”
“小砡儿,把包里的黄符拿出来一张。”
沈知行退回了秦砡的身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