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洗澡吧,我给你准备睡衣。”
沈知行第一次发现秦砡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倒是觉得窥见了一些秦砡的内里,心中升腾起一股难以明说的满足感。
“浴室里什么都有,你也知道,随便用就行了。”
“好,那我先去了。”
秦砡这次离开得很干脆。
室内安静下来,沈知行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一动没动。
睡觉?谁?睡一张床?和我?谁和我?
“我刚刚答应了些什么啊!”
某人反射弧有些长,大年初一吃得年夜饭,秋后才开始消化不良。
不过话已经放出去了,成熟大人不能出尔反尔,沈知行花了十来秒接受这个事实,只是揉头发的时候,头发被薅下来了几根。
另一头的秦砡收拾好残局,就进浴室了。
今天在学校奔波了一天,忙举行运动会的事,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会儿就赶来店里,身上早已经黏黏糊糊的不舒服了。
秦砡拨开了头顶固定的那个大花洒,热水如室外大雨一般落下,浸湿秦砡的头发,道道水痕沿着长发流下。
浴室中渐渐升起氤氲的蒸汽,模糊了些许光影。
“睡衣,我给你放外面了,你洗完了自己拿。”
浴室是干湿分离,外侧是马桶和洗手池,与淋浴区由两扇毛玻璃推拉门隔开。
秦砡扭过头,去看外侧,毛玻璃上隐隐约约显现一个人影,正在慢慢动作。
“好,谢谢老板。”
秦砡闭着眼,水流被长而密的睫毛挡住大半,绿豆大的水滴随着她睁眼的动作点点落下。
雾气中,秦砡的眉眼深邃迷蒙,更添几分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