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摇了摇头,放好手札,走出了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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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砡下楼先净了手,才从冰箱拿出食材准备做饭,把前几日买的冻肉放进微波炉解冻。
秦砡有条不紊地处理食材,但今日处理食材的动作比平时却也慢了许多。
她在一心二用。
秦砡回想着近段时间和沈知行的相处,总觉得有些跑偏,从上个月沈知行带自己去吃日料,不经意间惹急了她以后,秦砡就不在压制着自己的行为了。
肆无忌惮地与沈知行亲近,刺激、纵容她勾引自己,甚至于给出了暧昧的回应,再到今天发生在那间屋里两个绵长而激烈的吻。
秦砡暗觉自己太过着急了,被沈知行那个【母女论调】惊得有些自乱阵脚了,明明打算徐徐图之,却又因一时心急被迫加快了进程。
秦砡觉得哪怕是没有恋人之间的感情,还有机会培养,若是发展成其他的方向,还没有把人引上自己想要的路上就直接走偏了,比如母女,想改变就要付诸更多的精力,那这种情况简直是太糟糕了。
明明那天在餐桌上沈知行都主动问起她是不是喜欢自己,但她却因着害怕被拒绝、被说教或者其他的什么而选择了逃避,装作没有听清。
秦砡不敢赌,她想知道沈知行对自己的明确态度,再进行下一步动作,她可以做那个先一步告白的人,但前提是能十分确认对方百分百会答应她。
虽然一直标榜自己亲缘浅淡、感情淡漠,但秦砡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无完全与原生家庭割裂,理所当然地说原生家庭没有给她留下阴影,没有影响她的一分一毫。
看似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掌控所有的人,谁能想到她实际上是个害怕拒绝与斥责的胆小鬼呢。
秦砡还没有确定自己对沈知行的这份喜欢究竟深到什么程度,是被沈知行细腻温和而不宣之于口的关怀一点点打动的,还是因着初次见面的惊艳,对她这副美艳皮囊因欲生情。
“果然还是很卑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