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砡觉得沈知行有些太好懂了,什么心情都写在脸上,哪怕是她什么都不说,也能被猜出个五六分来。
真是可爱得紧。
沈知行没想先从秦砡身上退下,秦砡也没有提出让沈知行从自己身上退下,各怀心思的二人交叠坐在一起,有点往神经病的方向发展了。
咕噜——
“老板,真的还不下去吗?”
秦砡笑意又深了些,眼底溢着丝丝温柔神色,半是关心,半是逗弄。
沈知行被五脏庙的钟声叫得面色一尬,耳根微红,连滚带爬地从秦砡的腿上退下,顺滑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指使着秦砡。
“你,快去给我做饭。”
见沈知行回过味儿来,真的开始羞怯了,秦砡也不继续使坏心思了,平稳地站起来,朝沈知行像敷衍小孩子一样,假意恭顺地点点头。
“是是是,我这就去给我亲爱的老板做饭。”
——
秦砡先一步离开,下了楼,沈知行才慢悠悠地往外走。
“怎么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沈知行面露嫌弃,行至二楼的一个小房间,是有灵位的那个房间。
“好久也没来给你上香了。”
沈知行从香筒中抽出三炷香,用打火机点燃,直到火焰燃起。
甩灭明火,香头冒着灰色烟尘,丝丝萦绕,沈知行双手合十,香被夹在手掌中,恭恭敬敬拜了三拜,把香插进了香炉中。
“你说你,写字的时候喝什么酒,搞得我现在看都看不清。”
沈知行又翻出那本沈晋留下的手扎,翻到上次看到的那一页,看着【结x交x】愣神,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