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只干燥炽热的手自下摆钻入,覆在腰侧轻轻揉弄,却触发了沈知行的瘙痒机制。
“你——你干什么!”
沈知行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直接从秦砡的身上弹了起来,捂着自己刚刚被弄痒的腰,。
“我怎么了吗?”
秦砡撑着身子,坐起来一些,捻了捻指尖,手掌上还残留着沈知行略低的体温。
沈知行愤愤不平地看着一脸无辜的秦砡,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会有人在接吻的时候能挠到别人的痒痒肉啊?
“你活儿不行啊,把我弄痒了,得好好学习学习。”
沈知行嘴角的弧度勾得越来越大,眉毛也越挑越高,得意忘形都写到了脸上,丝毫不加掩饰。
“这回分得清大小王了不?”
“那怎么办?我要找谁学?”
秦砡没有因沈知行的挑衅不悦,反而感觉更加雀跃了几分,笑盈盈地凑近。
“老板可以教我吗?”
从半撑到完全坐起,秦砡怕沈知行被自己的动作推倒,及时伸手扣住了她的腰,于是此时的姿势就变成了沈知行坐在秦砡的腿上,被她圈在怀里。
“要收学费。”
沈知行现在依旧保持着上位的姿势,似乎觉得自己又行了。
“学费是什么?”
秦砡的笑意又扩大了些,眉眼弯弯。
“那当然是钱了!钱!”
沈知行双手抱肘,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秦砡,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