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试试也不亏。”
沈知行抱着双臂,闭眼点点头,要亏也是她亏。
“那便麻烦阁下了。”
女子抬起双臂,手掌一上一下交叠在额前,作势就要弯腰叩到榻榻米上。
“哎哎哎——等等——我受不起哈——”
沈知行见女子要磕头,吓得一激灵,急忙探身去拦。
不是说真的受不起或者如何,就是单纯觉得被人这样叩拜是在是太过羞耻了。
“阁下受得起。”
女子坚定又澄澈的目光看向慌张的沈知行,后者反而更加不知所措了。
“那那那等你真的想起来了再叩也不迟”
沈知行偏过头,手指扣扣发际线,躲开女子赤城的视线。
“好,那如阁下所言便是。”
女子收势,双手放在大腿上,挺直脊背,坐得端庄。
“那阁下需要我如何做?”
“没事,你就这样坐着就行,你介意我读取你的记忆吗?”
沈知行还是想试试用系灵,看看是不是并非女子没有记忆,而是记忆被掩埋在深处,无法自己回想起来。
“阁下肯帮我,我又怎会介意呢?”
女子浅浅一笑,微微颔首。
“那你闭上眼吧,随意些就好。”
一来一回,沈知行也算是习惯了女子的说话方式。
别说,这种古腔古调跟影视剧里的那些还真有点不太一样,眼前这个要好听多了。
“予我之行,系你之灵,知你所思,解你所愿。”
沈知行阖上瞳眸,盘腿打坐,双臂自然垂下,放在两膝,未经打理的红色卷发被不知名的风胡乱吹起,飘荡在她的身后,如蛛丝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