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一句轻叹,还没来得及仔细分辨是来自于谁口,沈知行自觉腾空,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秦砡抗在了肩上。
“你——你要干什么!”
沈知行双手在秦砡的背后胡乱摸索,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施力的点,只能慌乱的扣住她的腰带,大拇指卡进她的后腰,用虎口用力,生怕自己仰面栽下。
“不乱动你就不会掉下来。”
手臂扣住沈知行的大腿,秦砡扛着她稳步前行,没走几步,就上了台阶。
“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沈知行看着台阶在眼前越来越高,只要栽下去,那就不只是倒地那么简单了,会从楼梯上滚下去的。
这节楼梯走了无数遍,却是第一次以这种角度去看,心生一丝恐惧,此时只有寄希望于秦砡不会把自己丢下去。
“鞋都不穿,还想自己走?”
秦砡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往前走,还故意耸肩颠了颠。
“你要是把我摔了,你这个月工资就没有了!”
沈知行气急败坏,脸色涨红,可能有情绪上涌的原因,也可能有被倒挂在背上的原因。
“老板,你忘了吗?这个月的工资你已经给我结过了。”
秦砡拧开房门,侧身下蹲,将沈知行扔在了床上,说【扔】听起来有些暴力,非要说的话,更像是【放】。
“你她——擦——”
被软垫弹了几下,沈知行骂了句脏话,从床上爬起来,气势汹汹地堵在秦砡面前咬牙切齿。
“我要解雇你!解雇你!”
秦砡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肘,嘴角的笑意还未落下。
“哦?那看来老板是不想吃松鼠鱼了,我可是出卖自己换了一条大桂鱼,就等着给你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