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看着指尖喃喃自语。
“为什么当时的情景已经几乎都想不起来了,偏偏那种感觉还在。”
被小心翼翼触碰、抚摸的感觉。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沈知行放弃了,把自己扔到了床上,任由身体陷入软被,几乎将她吞没。
“怎么我之前调戏她的时候,她就没有一点反应呢,这不公平。”
是啊,最早一点地勾她手心其实也并不是单单看她的手相,就是想看秦砡一个青春大学生面红耳赤的模样,结果她什么反应也没有。
在会所也是,靠得那么近也没反应。
最近的距离,就在这个房间里,秦砡叫沈知行起床的时候,差一点就要亲上的距离,反应依旧平平。
还有,即便是真的亲上了,她的反应也不过就是冷冷淡淡地来了一句“总不能放着鬼门打开不管”。
她自己却因为秦砡简简单单一个握手——不,是握指尖的动作,就被搞得心跳如擂鼓,而那个擂鼓的人却还有心情吃饭。
“不公平!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被撩!”
真不争气!
沈知行越想越生气,已经从羞赧升级为愤怒了。
“凭什么我会被一个小屁孩撩啊!”
坐起上半身,沈知行跪在床上,揪起枕头摔打,出力又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