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是现实,小说是小说。”
沈知行小声嘟囔着,因为被披肩捂着,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我觉得吧,你就实打实地写,效果肯定不错。”
李文清眉眼舒展,语重心长地建议。
“本身我们就没什么写成那样我”
沈知行说不下去了,垂着眼眸,缓慢地眨着。
“就地取材一开始不就是你决定的?怎么现在都进行到这里了,才说不好意思?”
李文清耳观鼻鼻观心,猜出了几分。
“你心里有鬼吧?”
“我——我才没有”
沈·寄居蟹·知行开头的反应很大,结尾又缩回了壳里。
“你要是坦坦荡荡的,还至于现在这副缩头乌龟的模样?”
李文清挑挑眉,金丝边镜框后的眼睛炯炯有神,镜片锃亮。
“而且我觉得你这小工对你也有几分感觉在的,考虑一下?”
“别埋汰我了”
沈知行清了清嗓子,终于把鼻口从羊绒披肩里解放出来,不做缩壳蟹了。
“人家怎么可能”
“行,那就不说了。”
看着秦砡端着热茶走过来,李文清心想这孩子还有点眼力劲儿,没在茶几上泡茶,而是选择在厨房泡茶。又像是掐着时间一样,等沈知行缓好了才不急不忙地走过来。
虽然李文清不知道这个距离,秦砡能不能听清她们刚刚说的话,尽管她们刚刚的对话声音很低。
“别忙活了,过一会儿我也该走了,今天过来主要是报她扰我美容觉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