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等着——另一个问题——”
秦砡压低身体,凑近沈知行的耳边,没让她看到自己得逞的浅笑。
“不爽吗?”
沈知行不知道怎么这次和上次的差距这么大,不都是靠近耳朵说话吗?
从鼻腔中呼出的灼热一个劲儿往耳蜗里钻,胳膊上起了一层小栗子,半边身子又酥又麻,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是一种很奇怪、很新奇的感受。
就算使得上,沈知行也不敢抬手去推秦砡,她对自己的身体素质很有衡量,她这点力气在秦砡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还不如表现得顺从点,说不定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老板,回答我,爽还是不爽?嗯?”
低沉性感又略带沙哑的颗粒感嗓音,在最后一个字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咽了咽口水,沈知行没办法直接否认,因为不爽才是假的,但又不想就这样说出来,于是后槽牙咬了又咬。
“爽”
还是实话实说了,只不过声音细如蚊蝇。
“呵——”
秦砡的轻笑声不再是在缥缈的空气中一吹就散,而是混着热气结结实实地传进了沈知行的耳道,在耳蜗绕了一圈。
沈知行紧紧闭着眼,握着双手,鞋里的脚趾也蜷在了一起,只是为了不想让自己抖得太厉害。
“老板,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次,把我当小孩会吃亏的。”
沈知行感觉热气更为滚烫了些,秦砡靠得更近了,略冷的唇随着说话的声音偶尔会触碰到耳廓。
冰火两重天怎么着也不是用在这的吧?
沈知行知命地闭上了眼。
“而且——我并不想再多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