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沈知行手上的铁筷没拿稳掉在了桌子上。
“你说什么东西呢!谁搞禁忌恋了!”
没说接吻,是因为她真的跟对面这个人接过吻。
“和我接吻的难道不是老板你吗?”
沈知行不提这一茬,秦砡偏偏就不放过她。
“那是——那是特殊情况!要不是你对我还真有点用!谁爱和小屁孩接吻啊!一点都不爽!”
沈知行肚子冒火、嗓子冒火、脑袋也冒火,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开始口不择言。
“有用?不爽?”
手顿住,筷子上的面再度滑进了汤里,秦砡总算是抬起头来,正眼去看她。
沈知行被秦砡的眼神刺了一下,像冰锥扎人,凌冽而又不那么锋利,刺入的时候带着寒冰的凉,还有钝锥的痛。
坏了,秦砡生气了。
“老板,什么叫,我对你有用?”
秦砡明白前段时间早上的那场梦就只是一场梦而已,现实中的沈知行就是一个迟钝、胆小又反复的人。
只是一瞬间而已,秦砡突然不想再包容了,不想再纵容看了,不想再忍耐了,不想在沈知行面前只表现自己温柔善良又体贴的一面了,不然,人家只会想当自己的妈。
秦砡不想再多个妈。
“就是有用啊”
沈知行越说越没底气,尤其是看到秦砡站起身往自己的卡座这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