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秦砡如实回答了,眼神不躲不闪。
“”
像是被秦砡诚挚的眼神烫了一样,沈知行迅速缩了回去,本来想逗逗她,结果自己被直球搞了个面红耳赤,反观对面那人现在已经正气定神闲地喝完一杯茶了。
茶杯遮掩了微弯的嘴角,秦砡垂眸浅笑,睫毛遮掩了些许愉悦,没让它溢出。
“老板这是又害羞了?”
秦砡放下茶杯,歪着头看她,眨眼间收敛了眼中的情绪,吃定了沈知行只会打嘴炮,碰上直球就会不知所措。
“什么叫又?!我都说我的——”
沈知行又羞又恼,又不知道这股无名火怎么去灭,像是炸了毛的家猫,挥舞着没指甲的爪子。
“字典里就没有害羞这两个字是吧?知道了。”
秦砡点点头,越是这样无波无澜的模样,反而让沈知行这股无名火窜得更旺了。
“您的餐,请慢用。”
侍者正好把餐品端了上来,一个个盘子接连遮挡着沈知行的视线。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刚刚那股愤怒感像是漏了气,不知道从哪个被戳破的洞里溜走了,沈知行收起了毫无威慑力的爪子。
也许是因为秦砡把桌上的菜品重新排列,所有沈知行想吃的都放在了她一抬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沈知行暗骂自己太没出息,只是这么一点小举动就把自己哄好了。
【永远臣服于温柔】,沈知行渐渐理解了。
秦砡的温柔并不是在语言上的温柔体贴,她更喜欢用行动表达,嘴却像是煮熟的鸭子一样硬,想要说点什么不一样的时候,就跟淬了毒一样。
秦砡每时每刻都在观察,不到几天的时间摸清了自己的口味,还能注意到自己走路步伐的不同,现在把自己的性格都快探得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