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在外面有兄弟姐妹逗闷子,回到家有小钥匙陪着看家庭伦理剧,也不用带孙子孙女操大心,喜欢和年轻人打交道,心态也越来越年轻,加上平时练练太极剑,打打八段锦的,身子骨也硬朗,六十多岁了,坐公交车还能给年轻人让个座。
这当然不是沈知行通过张女士或者小钥匙知道的,是林焕后面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到的。
当时林焕的语气很是无奈又疲惫,这种张家长李家短的事其实已经不是她询问的内容了,只是想让张女士配合做一下关于柴犬的笔录,结果老太太讲起来没完没了了。
主打一个自己不安生别人也不得安生,林焕去同事那要来笔录,对着小本本一字不差地念给沈知行。
沈知行不想受苦,又不敢挂林大警官的电话,就把秦砡拉了过来,开着免提,让她跟自己一起受苦。
反正秦砡是觉得这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的,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说这个了,有了奖金的第一件事是干什么?”
沈知行兴致勃勃站起来,像是六七十年代墙壁宣传劳动最光荣的壁画一样举着胳膊。
“小砡儿,你来答!”
左手握拳,装作话筒模样,弯腰递到秦砡嘴边。
“你不会又想花钱吧?”
秦砡还记得当时赚了一笔奖金,转头买桌子花出去的时候,沈知行当时有多后悔,在沙发上扮演思想者。
“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
沈知行歪歪头,拎着秦砡的后领就把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再有几天你不是就开学了吗?作为你的好老板,给你置办点新装备。”
“打住。”
秦砡理了理衣领,双手交叉,打了个大大的叉,淡淡的脸上写满了拒绝。
“我不缺东西,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