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和秦砡都顺着针尖的方向看去,可右边分明是墙。
“那就往前走走看吧。”
沈知行继续往前走,和针尖指向的方向乘九十度,走了几百米,针尖没有动,也没有见到右转的路口。
“那你闹什么脾气?给我干活!”
沈知行对着罗盘敲敲打打,用了点力道拍了拍,也没有改变银针的方向。
“你坏了?”
把罗盘翻来覆去地看,除了有些划痕好像也没有其他的问题。
沈知行有些气急败坏,端着罗盘在原地转来转去,银针的指向也开始绕着路口来回来回转动,针尖的方向依旧指着之前的右手边。
秦砡撑伞的手往回收了收,天气太热了,她不想跟着沈知行跑来跳去地,就在原地等待。
“靠,让你干活,不是让你玩的!”
太热了,沈知行一边骂一边走到了伞下,秦砡把伞柄往沈知行的方向挪了挪。
因为刚刚二人一直是并肩状态,没有发现银针的方向意味着什么,现在两个人面对面,秦砡低头才发现,银针的针尖指向自己。
“给你,你拿着。”
对上秦砡疑惑的目光,沈知行把罗盘递到秦砡手里,鄙视的目光一直盯着那个罗盘。
“这些法器都有自己的性格,这家伙叫司南,好像很喜欢你,想让你拿着,才肯干活儿。”
秦砡把司南托在掌心,银针转了几圈三百六十度,像是犬科动物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