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委托人的眼眶还泛着红,因着饱经沧桑和岁月的沉淀,眼周叠起了皱纹,失去活性的皮肤下垂着,没过了双眼皮,眼白已经泛着浊黄,但眸子依旧亮晶晶的。
“您别紧张,我只是例行询问。”
沈知行见状也没再坚持问题的答案,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送走委托人后,秦砡把店门锁上了,因为沈知行一天只接一个委托。
“老板,你是已经知道这只狗的下落了吗?”
沈知行把刚刚从委托人身上拿下来的动物毛发对着光查看,确认和图片中的柴犬是一个毛色。
“嗯七七八八吧。”
沈知行没有把话说满,把毛发用抽纸包好,放进了衣兜里。
“我问狗的生辰八字的时候,你是不是有点惊讶啊?”
“确实是有些惊讶的,狗的生辰八字就算是有,但很多人实际上并不记得吧?”
秦砡也没有隐瞒,泰然坐到了沈知行的旁边,拿起刚刚她写过的笔记本。
笔记本已经用了有三分之一,翻开的那一页上面记录着狗的名字、外貌特征、生辰八字、习惯特性,以及委托人的联系方式,都是刚刚沈知行问过的问题,她记录得很认真。
“哪怕是动物,也会有生辰八字以及面相的,手相这个有人能看,有人不能看,我是属于不能看的那种。”
沈知行站起身来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