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是头顶的大灯有些刺眼,也没有将眼睛完全闭上。
“你看到了?”
沈知行有些惊讶,自己的灵力只能支撑她将记忆读取至此,更何况还要同时将看到的画面传输给秦砡,已经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了,她不知道秦砡是如何看得见后续的。
“嗯我看到川断找到谷柒的时候,正巧见到她被绑架的那一幕,现在应该是绑匪正在和她的家人沟通赎金,暂时还是安全的。”
“你还真是”有点意思。
沈知行托着下巴,食指在脸颊轻点,在思考着之前提到的秦砡进店时风铃会响的事,秦砡分明是人,但那个风铃从她幼时有记忆以来,也从未出现过这种失误,确实有些奇怪。
想不通,那便不想了,沈知行将视线转向川断。
“所以你是想让我们救人?”
“呜唔——”
川断用力点着头。
“哎这样沟通好费劲啊要靠猜。”
沈知行将腿抻开,往后一仰躺在了榻榻米上,秦砡被沈知行的动作逼得坐了起来。
“老板就不能让我多躺会儿吗?”
“你老板也是会累的好吧,你知道用这一招要消耗我多少力气吗?更别说还要实时传送给你。”
沈知行将右手垫在脑后,侧卧着,垂眸看着秦砡,面露幽怨。
“你这事儿有点子复杂啊,那个白毛怎么总是给找这种麻烦事儿给我做啊,就不能结点简单的缘吗?还学人姜太公钓鱼。”
“老板,你说的是那个它遇到的钓鱼的那个白色长发的女人?”
秦砡也来了点兴趣,爬过去跪坐在榻榻米上,将沈知行的头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
“是啊,那就是我师父,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看起来应该是许多年前了吧,她在的时候店铺还叫万事屋呢,因为我的能力不够,所以在她去世后才改名叫了百事屋,也真亏这小家伙还能找过来。”
沈知行闭上了眼,享受着秦砡的服务,虽然嘴上抱怨着,但秦砡还是能看得到她眉宇间露出的眷恋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