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西比尔说。
这时候,隔壁那个伤员的坏腿终于被锯下来了,木棍被从嘴里取掉后,他因为疼痛而不住发出的嘶声总是因为难免的眼泪被打断:“别,别扔了啊,给我看一看,那是我的腿……哎,哎哟……”
在看到自己那条连带着靴子被一起锯下来的腿后,他更伤心了,一个医生扶他起来,安慰他说:“没关系,中尉,您还有两条腿。”
另一个医生适时接话说:“只是其中的一条腿不能用来走路。”
旁边那个‘切割带血小牛排’的医生路过他的腿:“真是条好腿!阻挡您减肥的负担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
他哭起来,就像个不明白心爱的玩具是如何被骗走,事后好久才反应过来玩具已经不在的一个小孩子。
到了中午也没人休息,大家都是简单吃了一点东西就继续工作了,西比尔的午餐是维多从维持秩序的军官那里动用金钱高价购买来的,虽然军官和士兵供给平等,但有人有时间和工具后就能给自己开小灶,那家伙给自己做了只煎蛋卷,他还想找酒,但是没能找到,只能用水凑合。
伤员源源不断送来,只要弗洛伦斯把伤口处理好了,西比尔就会接着把伤口包扎好。
不管是遇到多么可怕的伤势,西比尔也没有因为景象的残忍而有所退缩,对于弗洛伦斯来说,西比尔最大的缺点就是:“您能不能不要打蝴蝶结?”看到西比尔最后的动作时,他终于忍不住了。
在打了个蝴蝶结后,为了版型好看,西比尔常常还要用多余的动作对蝴蝶结做一番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