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兰人不懒,她一直都知道。过于勤勉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但直接讲,德兰是一定不会听她的。
这是个人行事风格的不同。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想格里姆肖说的那些话。不知怎么,她忽然想起了莱蒂齐娅。
此时,德兰发泄过一阵不满,发现西比尔完全没理她后,她便坐回了办公桌前,她们睡在赫塔利安国王宫殿的最上层,这张办公桌是从二楼搬过来的,现在上面摆满了迪特马尔各地陆军和海军相关的军情报告,足有20卷。
西比尔目光向前,毋需多远,便能看到德兰在灯光下拉长的影子,她不由得思考起一个问题:
如果一个人曾经失去一切……那么当她再次失去一切的时候,会是什么感受呢?
好奇。
没可能不感到好奇的吧?
再有那样类似的情形……她会拥有相同的勇气吗?
怀抱着这样的心情和疑惑,她视线定格在眼前文件的某一处,问起来:“最近有时间吗?我是指相对较长的私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