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要交战的几个地点,她还看见了零星的一看见她就逃跑的人,这些人就是吃腐烂尸体的秃鹫,专靠搜取死者以及死者财物为生,有传闻,每逢大规模作战前夕,这些人就会比司令以及将军们更加积极地商议战场的准确位置,经验老到的人还能猜到战场上的兵力配置,战争一结束,就会像是闻到味了那样奔向价值最高的区域搜取死者以及他们的财物。
士兵和动物们的尸体让西比尔想起来不久前的那片黑色沼泽,放眼四周,目力所及之处都是这样遍布铁锈般血迹和腐臭气味的丑恶泥沼。
也许有人可能会觉得,她的第一感觉应该是厌恶与恐惧,但事实上,或许因为不是第一次目睹战场,她感觉更多的是习惯而不是惊讶。
在战场边缘,她看到一名大腿中弹的卡弗兰中士躺在一辆已经被炸的支零破碎的弹药车下面。
他的血染透了身下的那块土地。
“救救我。”西比尔听到他用奄奄一息的声音喊道。
一个人要害中弹能够撑那么长时间吗?这样的天气,在野外露宿竟然也没被冻死?
“真是可怕啊。”西比尔这么说后,便派两名卡弗兰俘虏去帮忙,负责保护她的士兵枪口一直对着那三个人。
从这名中士身上果然搜出了武器。
事后西比尔听医生说这名中士的腿不需要治疗后,便问对方愿不愿意帮忙救助卡弗兰的伤员,虽然暂时只能派给他给伤员包扎伤口的活。
俘虏中除了沙恩霍斯特和图尔松贝亲王,还有卡弗兰以及赫塔利安投诚的共计9名将军和291名贵族和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