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张最切实有效的办法,简单地来说,我渴望和平,但也不惧怕战争。”德兰两手交握在桌前,抬眼说道,“毕竟,我们有一支这么棒的军队不是吗?”
尤里斯不明白那本来是平平无奇的眼神怎么能具有那么大的杀伤力,他一接触到对方的目光,就一下子惊得连血液都停止流动了。
直觉告诉他,对方说的是真话,可是面前摆着的事实又干扰他——这样一个年轻人会是仔细思考战争的那种人吗?
兰德·兰恩的事迹他多少有些耳闻,但那毕竟只是耳闻。
他倒是不知道这次早餐一结束,迪特马尔的外交部长就逮着迪特马尔的第一执政撒起了气。
西比尔拽着德兰的一只袖子,满脸的不可思议:“我刚才居然当着尤里斯的面说出了……说出了那种话。”
还有点一口气上不来的感觉。
“那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德兰倒是丝毫不以为意。
“我先前是什么语气?你还记得吗?”西比尔一只手摸起了自己额头,“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撒娇……公私不分会严重损害我的威信,以后和他打交道的时间还长呢……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