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穿着完毕后,德兰便会站回床前,低头看着西比尔,西比尔则张开双臂,乖乖地看着她,让手臂穿过德兰拿起来的衣服袖子,等着德兰帮她系好衬衣的每一个纽扣。
只要是两个人一起,西比尔的内衣着装都是德兰一手包办,从来不让西比尔动一下手指。
就是从床到衣帽间的那一小段路,德兰也要把西比尔抱过去,自从西比尔许诺她还有一年结婚后,她便一直习惯这么做。
自然,这中间的头发打理,也都是德兰亲力亲为。
这就像是母亲一般的关怀,西比尔认为没有哪个保姆能够像德兰这样体贴备至,这样的比方用在两个人的关系上可能有些奇怪,但不可否认的是,德兰现下确实是把她当做是儿童,或者说是婴儿那样看待。
假如因为某些事,她们会有两三天的离别,之前她们写信的时候,德兰写的信总是以‘亲爱的西比尔’开头,可这段时间以来,德兰开始称呼她为‘我亲爱的孩子’,或者‘我最爱的乖宝宝’。
虽然她是有说过她喜欢被当作小猫咪或者小鹦鹉一样被宠爱……但现在看来,未免有些让人觉得羞耻过头了。
但羞耻归羞耻,西比尔总的来说还是非常享受这样的对待的。她似乎忘记了,是她最开始用那些粉红边的信纸给德兰写信的。
“唉!你说你为什么不能帮我吃东西呢?这样我就不用吃了。”
这天的早餐餐桌上,以个人模式运转的西比尔完全不把对面的尤里斯当外人,看着面前的烤鳕鱼和肉汤荷包蛋,对德兰如此发问道,她被德兰养的已经开始觉得吃东西都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了。
尤里斯彼时正在担心今天早上收到的消息,他方才还在说‘波尔维奥瓦特人似乎不是很欢迎我的到来,街头小巷四处都有对我不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