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兰没吭声,但走到西比尔前面,向巴蒂斯特夫人问清了会客室以及府邸后门的方位,跟着西比尔在晚会上先行退场。
她们在前往第一执政府邸的马车里沉默无语。西比尔在德兰旁边的时候注意到德兰总是坐得笔直,那和军人特有的那种标准规范给人的感觉不同,硬要说的话,有点像是在憋尿,全身线条不是自然放松,而是绷紧的。
德兰似乎非常紧张,如同是第一次面临这种情况,全身的无所适从。
马车在第一执政府邸门口停下。街道路灯的灯光流光溢彩地充盈着与房屋建筑相连的通道,府邸里负责点灯的人不会让哪一处看起来不明亮。
在西比尔起身时,德兰才有所反应地从马车上跳下来,扶着西比尔踩着踏板下来。
西比尔问她:“你以前读书时就没逃过学吗?”
德兰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好学生,真是好学生。”西比尔不免赞叹,“我以为像你这样目中无人的家伙,怎么也该是这方面的常客。我这样算不算是带坏了你?”
“不算。”德兰自问自己年少时做过的荒唐事不少,只是没有逃过学而已,她认为西比尔是误会了,她紧张可不是因为这种事,但是现在说的时机还不太适合……
一落地,西比尔就握住了德兰的手,背对牵马的马车夫,两个人消失在通道的灯光里。
往二楼楼梯走的时候,西比尔陷入了一种妄想:“我稍微想象了一下我们一起念书时的场景,感觉还不错,不过你比我小5岁,按照现在的教育制度,小学5年,中学4年,高中3年,大学4年,好像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在一个学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