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比尔自然对此驾轻就熟,但她不会对迪特马尔的官爵进行买卖,就算刚开始夺权,需要用自己的钱来弥补财政时,她也不愿意这么做。
在她看来,一旦开了这样的先河,进入官僚体制的这些人难免会想着填补自己的损失,贪污受贿,贪污受贿之后又何必含辛茹苦地尽职尽责?
真正埋头苦干的人永远成不了主流,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后,不得不以幻想超脱现实,最后变得懒散、空想、希望能够受人赏识,一夜成名……现在有不少人将这种现象称之为‘浪漫’。
西比尔不希望迪特马尔具有这种浪漫,但是对赫塔利安人身上会具有这样的浪漫特质并不觉得有任何歉意。
这些君主的子民们在日后应该会写出许许多多如泣如血的诗歌与文章来吧?那将激起这些赫塔利安人身上的血性,带来一场绝不同于迪特马尔的新革命!
这可比迪特马尔给予出去的革命具有现实意义的多,但当前,这并不是西比尔该考虑的事情。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两难问题:一位君主坚持不愿降格为附庸国,很早就送给了她50万迪特,但现在,另一位君主给了她80万迪特的贿赂。
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关乎信誉的问题,西比尔想了又想,最终决定将恩惠给予后者,让前者被降格为后者的附庸。
信誉?现在这时候讲究信誉,可是会妨碍赚钱的。
至于良心,嗯,她在这方面向来没什么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