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个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军人?”
“因为他终究是一个真正的革命党人。”
西比尔的话让德兰沉默了会儿,然后德兰才说:“你的建议很好,但在和拉菲奇接触之前,我想先摸清潘德森的底细,他邀请我今晚去他府上用餐。”
西比尔点点头:“我会等你。”
这天晚上,德兰就向西比尔叙述了潘德森席间对她所言:“他说共和国当前形势不妙,只有军队能够稳固国家,他已经老迈不堪,又有病,不能再起任何作用,想要退出国家事务,说我不用理会这些政事真是幸福。他想要授予我国外指挥权,统率罗曼方面军团去挽回督政府在战场上的损失。”
德兰在客厅来回走动。
“他提选的后继者是让·马克西米连,那个在贝尔佐克就被我踢掉的画家司令,他好像觉得我和他关系不错,而且我做过他的下属,应当服从他的指挥。”
……
“有我在他面前,他竟然更欣赏别人。让·马克西米连就是个平庸无能之辈!这家伙最多或许能够当我的工程兵,他建筑画的不错,搭浮桥应该用得着他,可潘德森竟然能够想象他能拯救迪特马尔!”
……
西比尔看着德兰在说这些话时已然十分冰冷的脸,接着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