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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 二太爷 1045 字 3个月前

西比尔觉得自己隐约抓住了什么,她对拉默尔特说:“好吧,您说服我了。现在,我拒绝向国王宣誓效忠,我会为您和我交谈的这十分钟给您40000格罗什,这是您应得的,这样还不够满足您的自尊吗?”

“不够。”拉默尔特说,“所有其他的探子在波尔维奥瓦特忙活了两个月,几乎四处碰壁。他们都怪国王不够聪明,君主专制已经过时了,怪潘德森的军队把人都吓怕了,怪给的资金太少,怪安排他们去接触的人性格不好、人品不行,不好打交道。公爵派我来就是为了证明,收买人心和国王本身没关系,和制度也没有关系,是他们的交涉方式有问题。他们只能收买两个月之前的那些人。我在罗曼共和国,几乎收买了整个议会。我到这儿来,不只是要收买那些两个月之前他们没能收买的人,还要收买那些他们见都见不到的人,所以我才不会被您收买。”

“我实在不明白您究竟是怎么收买他们的。我是指罗曼共和国议会的那些人。”

“没什么。”拉默尔特安慰起西比尔来,“其实您知道,我也只是学您的而已。”

“不,不可能。”

拉默尔特没生气,只是说:“实话,我就是学您的。”

西比尔皱起眉:“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是可供您学习的?您说您就是学我的?可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我让罗曼共和国议会那些议员同意解除军队武装的办法和您当初让三级会议议员们同意您的《教会财产归还法案》一样,他们其实不是在同意一份法案的通过,他们只是知道有这份法案,照我们的要求通过,我就这么做,就跟您一样。”

“您让他们以为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错?”西比尔停了大概三分钟,然后才这么说。

“当然!没人能够超脱自己的见识去做出判断,没人愿意成为少数人,谁都知道要顺应大势,这类人从不犯错,因为他们觉得即使自己犯错也都是因为事情本身有问题。事后不会向任何人提起,然后他们就会一错再错。”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拉默尔特回答,“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潘德森的军队也不是牢不可破的,这两天的舆论充分说明了这一点,被打压的势力也不会一直甘心被打压,这就是我所有的秘密。我都告诉您了。非常感谢,再见,佩德里戈主教阁下。”他开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