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比尔似乎知道不必对拉默尔特解释什么,她不说他也知道她想说什么,所以她没解释自己态度转变的原因,也没说什么客气话,身体完全没动,直接说:“我无法向国王宣誓效忠。”
拉默尔特立刻摇头说:“对不起,我们让您等太久了。”
“是我改变了主意。”西比尔转而问道,“您为公爵效力能拿到多少报酬?”
“这我不能说。”拉默尔特提高了警惕。
“您能拿多少?”西比尔坚持问。
“20000格罗什。”拉默尔特说,“该死,我不能告诉您这些的?!”
“20000格罗什?好。只要您答应为我做事,我就给您40000格罗什。”为了证明,西比尔拿出了支票本。
“我说过我不能告诉您这些的。”拉默尔特说。
“公爵是您每和一个人打交道就给您这么多吗?”西比尔问。
“不。”拉默尔特答道,“这是三个月的费用,包括必要支出在内。”
“那您怎么知道您能够活着拿到这些呢?”
“我知道你们这类人的风格。佩德里戈阁下,您在督政府中任职很长一段时间了,不缺钱,如果想要收买我,您能拿出来比这还多得多的钱,我很感谢您能这样看得起我,但是我是不会被您收买的。”
“告诉我,您为什么不想拿白白就能拿到的钱?为什么不拿比您本来就能拿到的多得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