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部门都自己说自己的,讲的都乱糟糟的,至少把各个部门提交上来的预算文件标好优先顺序,是政治家的分内事。”在这里,西比尔决口不提潘德森的督政官身份。
潘德森不喜欢西比尔那种权威的语气,也不明白她怎么就那么自然地进来他的住所。西比尔那双绿色眼睛直率而令人不安,似乎能够穿过一切不合理的东西,看透一切,他觉得有些熟悉,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个人的要求?这份预算案上的优先顺序是你标示的?我觉得不妥。而且,我觉得我不该承担这份责任。”
西比尔很轻快地说:“我来承担好了。”
“那预算——”
“做了削减,是大家都能接受的程度。”
“好吧,那弗朗索瓦·埃蒂安怎么办?”
“我有和他说过优先顺序的事情,这本来是他该做的。”
“你什么时候和他说过的?”
“昨天。”
“可是他没有告诉我这一回事。”
“他对此感到愧疚。”
西比尔答的很快,似乎这能解释潘德森一切感到不能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