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格里姆肖得到了这个回答后还是多嘴了一句:“将军‘他’最近心情不是很好。”
西比尔哑然失笑:“‘最近他’哪一天心情都不好。”
自从在蒙梅迪家亮相以来,围在德兰身边的人不在少数,除了晚会上那些莺莺燕燕外,许多报纸记者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蚊子,紧盯着德兰不放。听说有人从塔尔库拉王家军校一路追到了波尔维奥瓦特军校,说是追随‘共和国之剑’的足迹,受潘德森督政所托给德兰写传记。
这听起来让人觉得有些稀奇,竟然给一个才22岁的年轻人写传记,这未免太早了,但由于是潘德森督政所托,所有人只觉得这是对于这位军界之星的一种赞美宣传,不会去想更多。
西比尔因此也知道了不少有关德兰的趣事。
虽然德兰每次都说那些是胡编乱造的,但每次一听到她提及,德兰都会气急败坏,乃至于暴跳如雷……
受此影响,利用权力,西比尔特地在塔尔库拉王家军校的档案室找到了一篇当年德兰参加学校有奖征文活动的文章,工作之余就会拿出来看两遍,然后赞叹两声:“有趣!真是有趣!”
……
“但今天尤其不好。”格里姆肖神色有些古怪地说,“我觉得今天晚上也不会消气,您最好明天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为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西比尔觉得自己最近也没做什么特别招蜂引蝶的事情,无非是去巴蒂斯特夫人家勤快了点,但是恰特罗马上要去东方军团上任,巴蒂斯特夫人失去了对于内防军的掌控权,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安慰一下人家,陪人家说说话。
这一切都是出于必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