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说了是巴蒂斯特家的小姑娘了。”
“那我下次找个大姑娘呢?”德兰特意在‘大’字上加了重音。
西比尔觉得自己脉搏跳的有些快,但还没有发烧的迹象,所以没问题:“那就要看人家愿不愿意了,不要到时候还要我来介绍。虽然我很不想在这方面自夸,但我认识和打交道的女性绝对比您几辈子加起来的都多。”
“所以……”德兰没有在这方面和西比尔继续争下去,她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话题,“我和索菲·巴蒂斯特跳舞的时候,为什么一眼都不看我呢?也许那时候您有不得不的原因。那么在餐桌上的时候,为什么您能在我面前和弗朗索瓦·埃蒂安笑的那么开心呢?不是非要在那时候和他说那些话吧,而您不可能不知道,我就在旁边不远处呢。”
德兰·卡尔斯巴琴有时候是真的难说话……但还是老样子,和半年相比,性格这方面没什么太大变化……
德兰还在絮絮叨叨:“这段时间以来,我一共给您写了一百四十七封信,每封信字数都超过了五千字,但是您只给我写了三十九封,内容许多都和我不相干,不是问我钱够不够,就是问我还有什么不够的?您问罗曼共和国议会的事情比问我的事情多得多……”
很长一段时间,快速行进的马车车厢里都只有德兰的声音。
……
奇怪……西比尔觉得自己的心情意外的平静,或者应该说……她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多余的思绪可以跟德兰聊天,觉得脸上的肌肉也绷的紧紧的……唉,虽然伤势不会很严重,但是伤口没愈合就会这样,时不时就会让她走神。
最后西比尔只能这么说:“我就是想要您为我吃醋,不可以吗?”
然后还重复了一遍,“我就是想要您为我吃醋,您要生气吗?”
陡然间,马车车厢内好似除了西比尔的呼吸声,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