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原谅她这个小乖乖吧,她年纪还小,曾经有许多不懂事,但这都是可以被原谅的不是吗?相信马尼埃夫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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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
餐桌正中央摆着一个猪头,说是讨个彩头,象征是亨利八世的人头。
“怎么?”坐在西比尔旁边的是一个鹰钩鼻的家伙,他声音不大,却足够全场的人听清楚,“您以为那是您自己的头吗?”
她自己的头?
绝大多数贵族逃亡海外,在断头台上掉了脑袋的,基本上还是这些自诩为革命者的人。
这样的威胁一旦摆到明面上来,接下来的就是新一轮的自相残杀。这个道理,这些人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是她的确愚蠢过头,不管和聪明人在一起待多久,都很难聪明起来?
西比尔想了会儿,重新拿起了刀叉。
“不如说我是真的以为看见了亨利八世的头。”她侧着脸望向旁边的这个鹰钩鼻的家伙,和对方对视,回答说,“我可以尝尝它的味道吗?”
“这是装饰品。”这个嫌事情闹得不够大的人被西比尔一双绿眼睛盯得有些发毛,但还是镇定下来回答道。
“是吗?”西比尔目光扫了他脖子一眼收回去,有些意味深长地说,“太可惜了。”
“是啊,可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