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毕竟没有国王,也没有教皇,外交部长公民。”拉菲奇加重了语气,他再度微笑起来,那种玻璃制的微笑便是一道墙壁将两人隔离开来,他以这样的方式表示他愿意以这样客客气气的方式结束这场很有可能会让彼此双方变得难堪的争论,他还不想就这样简单地表明自己的立场,“如果您能在星期二的庆祝日上好好出席……”他接着补充说:“那么我同贝尔曼·热扎雷商谈之后,将会告诉您一些您或许会感兴趣的事情,当然,我很高兴这次能够与您见面。”
他闭上眼睛,照着曾经迪特马尔贵族那样朝西比尔鞠了一躬,没有和他的妻子告别,竭力不让人察觉到这次和西比尔的会面,悄悄地离开了花园。
贝尔曼·热扎雷是现任军事条例起草委员会主任,是尼古拉·拉菲奇的重要支持者之一。至于拉菲奇所说的庆祝日,既然详细到了星期二,有且只有:9月21日,亨利八世断头日。
在这之前,潘德森就询问西比尔是否参加。
这看起来似乎有的选……但……当初马尼埃等人在国民议会演讲,使她能回来的一大原因不正是因为她可以充当一个王权时代的象征,一个革命党中旧贵族的吉祥物,以显示共和国的宽容吗?
她对此没有任何可供选择的选项。
依靠着这段时间对于潘德森的了解,西比尔决定在答应之前小小地阐明一下自己的心迹,她起先是惊呼了一下:“什么?督政官公民。庆祝日主办地点在革命广场,您知道现在我是很不得民心的,人们觉得我一直企图背叛革命,要在平等和自由的国度恢复世袭专制制度。”
潘德森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口吻:“您明白,外交部长公民,从某种意义上,我们面临的危险是一样的。这一庄严活动自有其政治目的,不用我说您也知晓;再说,对于一个共和国体制的国家,君主死了是需要庆贺的,相信您也不愿意被认为是保王党的残余分子吧?”
“当然。”
“那么这项活动就是必须要参加的。”
“您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我能够为共和国效劳,我肯定会那么做。”
“那就和您将要做的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