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面的德兰和西比尔都听到了。
西比尔不由得揶揄道:“让您先开口,看起来,您没办法再从窗户走了。”
德兰差不多已经穿好了,径直往门口走时,她也没有戴上兜帽:“不说我,您还是希望我开门时维多没有看见您现在这副样子吧。”
只穿着一件背心和短裤,西比尔还是很容易被认出是女性的。
在德兰打开门出去时,西比尔非常迅速地从里面给门上好了门闩。
德兰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到了门被上闩的声音,她面向维多耸了耸肩,维多却是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
维多一看到德兰,就觉得自己出现的时机选择的不是很好,但要道歉,那话一时间结结巴巴地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德兰止住了维多的挣扎,她这才戴上斗篷的兜帽:“你应该知道这幢房子的后门是在哪……”
维多总算是像得到了解脱那样,领着德兰往后门所在的方向走,一路上碰见好些宅邸的护卫和领薪俸的仆人,他都使劲儿用自己不算顶高的身体挡住那些投向德兰的目光。
末了,德兰对愈发窘迫的维多说:“从今往后,佩德里戈先生就该有与人私会的新闻了,到时候应该少不了有人向你打听这事儿。”
维多的脑袋就差直接埋到地底下去了:“我知道错了,请不要再说了……”唉,之前没撞见时心心念念想着这事儿,可真的撞见了,就只剩下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