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送信的维多于1月底来到围城战中革命军的总部。之前的信主要都是胡波德负责送,维多跟着胡波德来过几次,这是他第一次自己一个人来送这封信。
沿着两旁种着桦树的大道前进,马蹄踩在积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配在腰间的直剑偶尔撞着牛皮制的靴子叮当响。一身冬季装束的维多感觉自己全身裹的像是一个球,衣服的重量总是让他感觉不适,但这种不适在一片片被曙光映的红红的残云下,转眼间就被他抛之脑后——在风的吹拂下,那些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动着,天越来越亮了!
他没有按照规矩骑那种看起来比较矮小温顺的马儿,而骑一匹高大烈性的尤克苏姆河马,这匹马三个蹄子是白的,一个蹄子和全身毛色相同是灰黑色,在波尔维奥瓦特的同龄人中,骑着这匹马,他相信谁也追不上他。
对维多来说,骑着这样一匹马是一种了不起的乐趣,他心里能够好好想着西比尔的嘱托、想着和胡波德告别独自上路的场景,想着一路上感受的那些亮晶晶的水滴是雨还是露……一次也没有想到一个人在前行的道路上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太阳刚从云中钻出来,风就停了,维多看清了沿途驻扎的属于革命军的据点,问清了兰德·兰恩目前所在的部队后,继续拍马前行。
亮晶晶的水滴逐渐蒸发,等太阳完全浮出地平线后,便能发现没什么树叶的树木表面被镀上了一层阳光的光泽,变得亮晶晶的。
一切都亮了起来。
闪闪发光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维多的这份心情,几分钟后,从前面传来了隆隆的炮响。
维多开始加速,有这匹烈性马的帮助,他一连超了好些在快速前进的步兵和炮兵,还有些骑兵。
“立定,看齐!”从前面传来某个指挥官的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