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光璀璨的祭坛下前,跪着无数前来请求庇护的人们,在昏暗的阴影中不时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够听清的祈求声!
为父亲,为儿子,也为未来!
西比尔也祈祷,她为胜利祈祷,为必然会到来的胜利祈祷!她只为必然会到来的胜利祈祷!
在战斗完全结束后,司令部就临时搬到拉西拉莫家族的宫殿。尽管在卡弗兰人事实统治普里亚库后,这里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了一个疗养院的地方,但昔日的辉煌不减。
被粉刷的很白的墙壁上有许多深深的窗龛,可以透过这些窗龛看到围绕宫殿的所有景色。
德兰正在一张办公桌上写信,那是一封非常长的指示信,主要是为了让奉命接过军队指挥权的司令官不那么难受。
既然波尔维奥瓦特的恐怖统治结束了,返回此事就该提上日程。
不仅是对西比尔,也是对德兰。
从普里亚库出发到波尔维奥瓦特,行船若是够快,大概半个月就能抵达了。
她将要对手底下的军官撒谎,要谎称国民议会召她回波尔维奥瓦特……在思索着信件内容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同时还浮现着另外一幅画面。
那就是那时候西比尔将报纸递给她时的表情。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她还是能够察觉到那其中的不对劲。
那一根心弦尽管被强压着不再发一声,但是过于绷紧的情况下,也会割伤萦绕着它的空气。
德兰在这方面天性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