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都是为了谁才受伤生病的啊……怎么还有军官医院和士兵医院这样的区别呢?
德兰收下西比尔递过来的备忘录,先是说:“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西比尔点点头:“这是一个非常深刻的教训,值得我们所有人引以为戒。”
然后,德兰说:“佩德里戈阁下觉得……我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是可以被原谅的吗?”
“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德兰只是想要这么问?
西比尔不能简单就这么认为。
在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德兰才接着说道:“我认为在您眼中的我应该考虑到这种情况,但是我没能考虑,所以我认为您会对这样的我感到失望。您对我失望是理所应当的,尽管我无意这么去想,但只要一想到您会对我抱有这样的看法,却出于各种情况和理由不方便表露让我知晓,我就没办法不对此感到困扰,所以我想斗胆问您一句,我在战时任命马齐为军队的军需官,在战后明知道他无法满足后勤总长这一职位的要求的情况下还让他担任此职,是否让您觉得我识人不明,让您对我失望了呢?只有您明确回答我才足以打消我的疑虑。”
但是马齐既然在之前的战争后勤中没有出过什么错,德兰就不可能仅凭个人的了解就不让马齐得到他本身该得到的职位,德兰的这套说辞对自己要求真的是太高了。
然后,西比尔总是为对方过于在意自己的看法感到奇怪:“您尽管放心,我对您的看法还是一如既往的。”
“一如既往是怎样的呢?”德兰在这时有些不依不饶起来。
西比尔略带调侃地回答:“您或许还会接着问这样一个问题——我为何对您的看法一如既往?我现在就可以向您做出回答。这样您就会确信我对您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