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尼多洛死了,却不在一开始就告诉我?”西比尔收拾东西的手一僵,表情惊诧。
“不然您就不会向我发脾气了。”德兰的回答不动声色,“您在分事项优先级的时候,就会把自己的感受放到后面!”
德兰这种对西比尔的了解,让西比尔无法反驳。不过西比尔在此时的确更加关心德兰所说的尼多洛已经死亡的事情。
尼多洛的死亡究竟只是一群罪犯在等待审判时失去了对于昔日总督的敬重所造成的意外,还是一场由德兰蓄谋已久、有意为之的谋杀?
答案无从得知。
但无论属于何种情况,即无论尼多洛的死亡纯属意外,还是一场德兰预谋已久的事件,西比尔本人似乎都与此无关,处在西比尔的视角来看,理所应当是这样。然而,她并非毫无过错。她非常清楚原本效忠于尼多洛的那群士兵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罪犯,而且她也没想过将尼多洛单独关押以保证对方的安全,哪怕,只是在被法庭审判前的安全……
我们当然无法相信西比尔事先知道那些罪犯们的企图,并对那种意外的发生表示了默许。甚至德兰能够站在这里对西比尔说这些的行为本身就足以使西比尔摆脱这一类的嫌疑。
德兰继续说:“对于这起死亡事件,我的歉意难以言表。这个打击真的是太大了!”虽然这么说,德兰的脸上却丝毫不见歉意的痕迹:“佩德里戈阁下,死亡总是如此,来的突然,但这一次,我认为这完全是因为共和国的荣耀所致!”
德兰这话说的没错。
公开审判在此时太花费时间,也太占用公众的注意力,若只是将尼多洛关押起来,那带来的不稳定因素又是需要花费相当的心力与资源来进行预防。而现在,这类考虑都可以通过尼多洛的死亡被消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