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比尔只能回答:“不能。”
她不是丰查利亚人,要怎么才能把自己想象成一个丰查利亚人?真亏德兰能想得出来。
德兰还想在发音上给西比尔想想办法,但是西比尔已经不想在这方面表现的更加愚蠢了。
西比尔勉强微笑:“单词后面我自己会背,卡尔斯巴琴小姐,您可以先给我讲讲语法。”
“好。”德兰点点头,拿过放在西比尔手边的草稿纸,用笔刷刷刷地就写出了丰查利亚语常用的七个句式,打算从最简单的开始教起。
学语法的时候,西比尔松了口气,虽然她的卡斯特雷利亚语语法不好,但是学起丰查利亚语来,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困难。
时间过得很快。
格里姆肖率领的那近七十人在早上由德兰亲自通知后就被安置到总督府的客房休息了,神经紧绷着熬了一夜,这时候大多数人还没醒。胡波德和维多在德兰的安排下,则是跟着波佐熟悉了总督府的防务,这时候已经和一些会说迪特马尔语的前总督府士兵打成了一片,府内的看守和巡逻已经不成问题。
问题在别的地方……
维多知道德兰来找西比尔商量事情,通过斯卡龙,也知道之前房间内大概发生了什么。这名十六岁的少年,他有充分符合他这个年龄的对于某种想象的好奇心,所以他就甩开胡波德,偷偷地摸过来了。
已经过了半夜,一个女人能够在一个男人房间里待上那么久,还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