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说,我说。”俘虏紧盯着身下那把不住开合的铁钳,咬着牙说,“我知道尼多洛的传令兵给维尔托传的是什么命令,而且,我知道海军是怎么全军覆没的……公爵是故意的,他知道海军统领忠于共和国……那些卡弗兰海盗,他们的舰船很多,但是旗舰折毁在之前的风暴里了,赛里木到现在都没有出现,那就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随着胡波德的铁钳渐渐退到了足够称为安全的距离后,他精神上也松懈了不少:“我能带你们进港口,我跟维尔托的关系很好,他会相信我能够逃出来……说真的,我不喜欢维尔托,他根本不把人当人,你们只是闻起来有一股马粪味,但他就是马粪,比起你们我更不喜欢他……”
他还不知道维尔托已经死了。等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后,他声音更小了:“要知道,我只是抱怨,无意冒犯……”
“嗯哼。”德兰歪了个头,心情很好,“没事,我不介意。”
这名俘虏可不觉得德兰是个不记仇的人。
简单的翻译后。
“好了。”德兰拍了下手,“我们可以带上几个人,来验证一下这位先生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胡波德:“什么时候?”
德兰:“就现在。”
西比尔头顶上冒了个大大的问号:“就现在?”
维多跃跃欲试:“我要去,这肯定非常有趣。”